里亦是不过如此。”赤蚀言垂下眼帘去看狼狈的赤旻唤一眼,语调幸灾乐祸,眼底却是一潭死水,如同风吹不动的枯井死水,并不觉得可笑至极,只觉得亦是可怜之人。
随后,将士来报,孟轲坐在轮椅上毫无动静,犹如死人一般,赤柩叙便被交予十曰令,在东陵大殿上处以极刑,使以点天灯的刑法,惨死于东陵诸位臣子的面前。
当初那个在战场执一柄玉柳扇玩转四方诸国的白衣少年郎曾经扬言要称霸天下,要在史书上留下辉煌的一笔,做个好君王,可谁也不会想到,最后他却成了昏君,死得这般凄惨。
东陵百姓皆知陈家有个小女儿,身世离奇,有着温尔儒雅的哥哥,家财万贯,可谓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有着一身好医术,此后应当能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子孙满堂。
可医女陈妗苏,又或是皇后孟矜,再也不曾记得那个为她做了一辈子昏君的白衣少年郎,赤柩叙在她的记忆里只是个登徒子,她一身好医术变成毒术,不信人间无病无灾,只信人心险恶。
说到底,他们其实很久之前就死在世道无情,白衣少年郎弃了玉柳扇,拎起浊酒醉梦一生,医女弃了药箱,举银针炼化傀儡,一个是为情,一个则是为仇。
如若没有做下那些错事,赤柩叙应当还是东陵的少年皇帝,意气风发,和那孟轲携手在东陵留下一段千古佳话,是四方诸国皆敬畏的两位少年枭雄。
可惜赤柩叙过于自私,多疑善妒,见不得兄弟遮去自己的风头,他终此一生将所有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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