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柩叙怔了怔,唇瓣有些颤抖:“原来,从一开始,我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个……轻浮的登徒子?”
陈妗苏偏开头去,淡淡道:“我好心救你,你虽也救了我,可说下那般轻浮的话来,实在是不尊女流,说到底,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皮相好看些的登徒子罢了。”
赤蚀言放肆的大笑起来,很是得意,看着赤柩叙得到这般结果,想必亦是尝到母妃那时的滋味,他觉得畅快极了:“赤柩叙,天道好轮回,你负我母妃,却没有想到你在你保护这么多年的姑娘眼里只是个登徒子罢,真是痛快。”
赤柩叙也觉得可笑至极,他没有理会赤蚀言,瞳孔失神,只有陈妗苏的模样,复而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陈妗苏的手,不停的摇晃,极尽癫狂,“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看我,我是赤柩叙,我说过要娶你做东陵皇后的,我不是登徒子。”
赤柩叙从来没有这般无力过,他没有想到过,这些年来放在心上的姑娘原来只是将他当作一个登徒子,年少时许下的誓言亦是一厢情愿,只是个天大的笑话,就只有他一个人当了真。
“你要作甚?”陈妗苏被他抓住手,吃了一惊,拼命挣扎着想要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开,赤柩叙仍旧抓着她不放,陈妗苏慌了神,张嘴就咬在了他的手背,松开口时,手背印着鲜红的咬印。
“妗苏,你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赤柩叙不顾手背的咬痕,固执的扳直了陈妗苏的身形,将她正对着自己,他的眼神满是伤痛和难以置信,落下泪来,苍白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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