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草木的簌簌声音,赤蚀言和段臣旭商在主帐谈要事,将士们与东陵残余势力殊死搏斗,这地方偏远僻静,落胥是算准时机,偷取战况密信,来找她撕破脸皮。
鹿辛禾甚是无力的站起身来,淡淡的看着她,容颜憔悴,道:“不管姑娘你相不相信,我只能说我们什么都没捡到,你应当是找错人了。”
“你一介山鬼待在人界竟是学会凡人的那一套把戏,睁着眼睛说瞎话。”落胥并不相信鹿辛禾,把玩着指间的银匕首,指尖按压在匕首侧面,流淌出几滴殷红的血珠,抬起眼来,落在鹿辛禾的身上。
“你怕是不知道罢,我也是妖,只不过与你这种天地生养的山鬼不大一样,我呢,是吃人的孽妖,这些书信想必你亦是看见了,你家小情郎就要战死沙场,你莫非就不想救他?”
鹿辛禾神情有所动容:“你,莫非你能带我出去……”
“这赤蚀言为了困住你可是花费不少精力,怕你那位姐姐来救你,找来道行高深的画符师在此地种下缚妖阵,我是孽妖,只能自保,救不了你的。”落胥黯然摇头,一脸无奈。
赤蚀言心思极为复杂,没有人能看透他心里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他找来长苏山的画符师只是为了困住鹿辛禾,知晓那只狐妖不敢来劫,却还是大费周折,种下这缚妖阵。
心计深沉,多疑,谨慎,这世间就没有能让他所相信的。
“那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鹿辛禾攥紧着袖袍深处的拳头,胸腔不停起伏,只当她是来捉弄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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