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为恼怒,暗自咬唇道:“既然不能救我出去,救不了赤旻唤,我活着亦是没什么意思。”
落胥晃荡着手腕上的桃木镯,用以锐利的匕首在侧面镌刻花纹,故作漫不经心的吹开木屑,细细观赏着诡异的花纹,扭过头,笑说:“我倒是有一计,不知你可愿一试?”
鹿辛禾急切的打断她的话,“只要能救他,你要我的命我都给你。”
落胥玩味的撑着下巴,手指轻扣在案台,瞧着鹿辛禾急切的模样如同在看笑话一般,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裙裾翻乱,端起一杯凉掉的清茶饮下,故作姿态的吹了吹。
“我会送你去叶卿卿的营帐,你得说些什么来激怒她,到时候在她面前现出原形,她定会因为妒心砍下你头上的菱角,趁着赤蚀言没能发现,她会叫人将你丢入乱葬岗。”
“那叶卿卿我前天是瞧过的。”鹿辛禾不大相信,心中没底,“看她模样是养在深闺的金枝玉叶,怕是连只鸡都没杀过,哪里会像是砍下我菱角,还将我丢进乱葬岗的恶人。”
叶卿卿温婉贤淑,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观之可亲,前天的时候她亦是见过的,对赤蚀言倒是极好,眉宇间透出几分贵气,气度不凡,一般寻常人家的姑娘是比不过的。
凡界姑娘是养在深闺里的,身边有着婢女伺候,皆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肚子里装着不少墨水,贵女不论后院的明争暗斗,那样会失了身份,杀生亦是不大可能。
“女人嫉妒的心最是容易冲昏头脑,叶卿卿那般喜欢赤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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