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营帐没有铜镜,鹿辛禾颤颤巍巍的抚摸上自己的容颜,本该是光滑娇嫩的皮肤,如今一抚摸倒是有些粗糙,她仿佛受了惊吓,蜷缩着身躯不停发着抖,不安的看着她。
“你与赤蚀言可是一伙的?赤旻唤,你们要对赤旻唤作甚?你们不准动他,又找我作甚,我现在对赤蚀言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你们还要我如何。”
“不要那般紧张,我不是他们的人,我呢,就是个小村姑。”落胥款款端坐在椅子上,左手指尖撩拨着案台的玉盏杯,把玩着手中的银匕首,匕首流淌着如月一般的银泽,抬眼间满是戾气,却在下一瞬巧笑嫣然,可怕。
“你还记得你和赤旻唤在司雨使一舞的那日捡到过什么东西吗?”落胥对她嫣然一笑,温和去问地面狼狈不堪的鹿辛禾,“不瞒你说,我呢,就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来找你的。”
“东西……”鹿辛禾失神片刻,略有思索的低下头,身躯隐没在一片温柔的泽辉,纤长的羽睫簌簌落下,仔细回想着那日的场景,抬眼间却是疑惑不解,“没有,我们没有捡到什么东西。”
“你撒谎。”语意凉薄,这个名唤落胥的少女在见面时一派温和,如今却像是变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字字冷寒,夹冰带刺,冷笑着,晦暗不明。
“老娘陪着这些人演了这么久的戏,在你面前一副温婉可亲的模样,给你端茶送水,就是想在你这里套出话里,你倒好,跟个痴儿似的,一问三不知,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营帐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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