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零乱的火星迸溅在衣料,只要将烙铁片轻按下去便可以直接烫伤于肌肤。
花夭离吞咽着唾沫,身形不着痕迹的退后,微仰起头,纤长的睫毛轻颤,后背却被木架上的铁钉刺入皮肉,浅浅的刺入,就像是荆棘刺划在肌肤,渗出丝丝血迹。
“我一生从未作恶,不过是想活着。”她说的语速很快,生怕被突然打断,又或是再也来不及去说,“我不过是想活着这便就是罪吗?”
玄衣老者举着烧红的烙铁片按在花夭离的脚踝处,苍白衰老的容颜挤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火光里显得颇为扭曲,长满褐色斑点的手轻抚在花夭离的脸上,如同抚摸着一件至宝。
“想活着并不是罪,但是有些人生来便是罪,本不该存活于世,却降临于乱世,那便是罪,想活着,更是罪。”
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从脚踝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烙铁片如同火焰灼烧着肌肤,皮肉翻滚刺啦作响,鲜血流淌而下。
花夭离猛然收缩眼瞳,双手紧攥成拳,额头青筋暴起,惨烈的嘶吼声从喉咙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刻骨铭心的疼。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似乎无法解脱这般的痛苦,灵魂已然在那一瞬麻木,与饱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嘴里再也无法吐出清晰的言语。
疼,只是疼,刻骨铭心的疼,恨不得就这般死掉的疼。
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眼角流淌而下,双手紧攥成拳,无法抑制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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