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凄厉的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忘记胳膊和全身的痛苦,所有的重心只在于脚踝,渴望着解脱,渴望着死亡。
视线白茫茫一片,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似乎有人在哭泣,又或是有人在轻声吟唱着陌生的歌谣,意识越来越麻木,全身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花夭离的睫毛沾染着晶莹的泪水,簌簌轻颤,喉咙里又干又疼,如同含着一把冰凉的刀子,硬生生吞咽下鲜血和唾沫。
她用尽力气,嘶哑道:“我想活着从来就不是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承认,是你们错了。”
脚踝处散发出焦糊味,黏腻着皮肉被扯下,花夭离凄厉的喊出最后一声惨叫,身形一软,头重重垂下,眼前一黑,再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