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老者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花夭离的说辞,拨拉着火盆里烧红的烙铁块,眼皮不抬的道:“反正进了我这兽猎场,你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你且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火盆里的烙铁块被燃烧得通红,铁钳拨拉着烧红的烙铁块,火盆上空徐徐飘飞着灰烬,灰烬飘散于寒风凛冽里,伴随着火焰热气冉冉而升起。
偌大潮湿的牢笼深处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火盆里的火光印照在墙面,随风摇曳着橘红色的火光。
花夭离轻抬起下巴,笑得恣意,露出半截糯白的虎牙,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目光灼灼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比火盆里烧红的烙铁块还要亮。
“你可得听好了。”她说,“我姓花名夭离,不信神鬼不信邪魔。”
“不信神鬼不信邪魔。”玄衣老者拨拉着烙铁块,嘴里念念有词,用以铁钳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片,颤颤巍巍的来到花夭离的面前,低声道:“幸亏你是个女儿家,如若是个世家公子,这长安城还不得被你给闹翻天。”
花夭离低下声音:“我只想活着。”
“想活着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玄衣老者嘲讽的瞥了花夭离一眼,宛如树皮的容颜布满皱纹,举起烧红的烙铁片,在花夭离的面前晃了晃,干笑道:“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每个奴隶脚踝处都有一个赤黑色纹路,你喜欢哪个数字就说出来吧,老夫便帮你烙一个。”
烧红的烙铁片从下到上被挪移,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感一点点的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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