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犹如鬼画符一般缭绕着残花。
“你这小奴隶今日可是出了不少风头啊。”玄衣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逼近花夭离,苍白苍老的头发稀疏的盘在头顶,长着褐色斑点的手险些戳上花夭离的眼睛,“一介弱女子以一把匕首便屠杀掉我从极北苦寒之地抓来的雪狼,你可知老夫破费多少银财。”
花夭离咳出点点鲜血,胳膊疼痛难忍,已然是精疲力尽,只能虚弱的抬起头,咬着牙不甘示弱的辩解:“你应当知道,如若我不杀了那只雪狼,死的就会是我。”
“那又如何。”玄衣老者愤恨的瞪了她一眼,重重的用拐杖敲击在地面,“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奴隶。”
“我不是奴隶。”花夭离眼里冒出野兽一般凶恶的光,伸着脖子欲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几乎目眦尽裂,怒道:“我从来都不是奴隶,我也不下贱。”
“看来你是个新来的奴隶,还不懂兽猎场的规矩,你要清楚你的油嘴滑舌和崭露头角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这会害了你的命。”
玄衣老者背手转身,叹着气摇了摇头,语气一贯的阴阳怪气,用以洁白的手帕裹着黑色铁钳的把柄,拨拉着火盆里烧红的烙铁块,烧红的火盆上方飘散着黑红色的灰烬,忽明忽暗。
“你这女奴看着也不过十五六岁,武功招式倒是闻所未闻,老夫都未曾见过这般刀刀要人性命的武功,你实话告诉老夫,你是出自哪门哪派的?”
花夭离冷笑道:“乡野丫头,无门无派。”
“嘴硬。”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