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挑衅,恐怕朝堂之上,已经刮起
了一场腥风血雨。”
杨彪面露担忧,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杨赐。那个温良恭俭的大汉良臣,杨氏的好宗主,严厉的父亲。
“他是想要告诉我,不要轻易独自离开支就塞。他拓拔部兵马,随时会来寇边。”
吕布看着匹孤绝尘而去,心中很复杂。如此明目张胆挑衅,吕布应该生气。
但实在是气不起来,心中有一种郁气舒解的畅快感。
几个月了,一直不敢离开支就塞。吏卒可以带着,仓中党人,男女老幼,却是带不走的。
如今,知道了匹孤最后的底牌,拓拔部人。虽说一直留意西部鲜卑动态,匹孤尚未回到拓拔部。
但拓跋邻、拓拔诘汾两代人苦心经营,拓拔部才有今日。匹孤又少而多智,只要他返回故地,定有办法重聚拓拔部。
“匹夫,这拓拔匹孤如今匆匆露面,我看是一石二鸟之计。”
杨彪眉头紧锁,对吕布说道:“若你在支就塞,那么便是瓮中之鳖。此时各方强援皆受掣肘,宛若十面埋伏、四面楚歌。若你离开支就塞,恐怕鲜卑大军压境,支就塞空城,鲜卑人可直入石门鄣。”
“吾与匹孤斗智,斗得是未知之事。”
吕布双手背后,踱着步子。本是无意为之,却赫然发现,这种状态说话,整个人自觉高深莫测。
怪不得陈宫、张俭乃至现在的杨彪,说一些有远见的话时,都爱这么说呢。
“出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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