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匹孤不知我武勇无双,搭上了拓拔诘汾父子,还有两千轻壮。”
背手遥望远处,自觉有儒士之风,吕布继续说道:“此役,我四面楚歌,瓮中之鳖,乃不知曹节与我有杀父之仇。”
“如今……”
吕布话锋转厉,回头俯瞰整个支就塞:“匹孤不知我支就塞,雄兵良将,少一个吕布不少!”
“啊?”
杨彪看了看当值的金甲,又想到了童环,两个有勇无谋的糙汉子。
贪嘴的魏续、憨厚的宋宪、贪酒的侯成、老实人唐琳、处理文书的陈治。
再看看自己,不禁想问一句:“良将在哪?”
还有精兵!
这支就塞匪兵一抓一大把,城头貊炙一个比一个专业,突袭鲜卑抢些牛羊,也是绰绰有余。
说到军纪严明,百战之兵,恐怕一个都找不出来。
“瞧不起我支就塞将士?”
吕布玩味的看着杨彪,八健将有其四。元节公在,凉州名士阎忠,在皇甫嵩帐下为谋,定也有些智略。
“匹夫,你要做什么?”
杨彪狐疑的看着吕布,总觉得他要开始反击了,就是不知如何反击。
“传我军令,一干军吏,鄣尉府议事!”
吕布一声令下,手依然在身后背着,缓缓走下城头。
拓拔匹孤,你败就败在太自信了。
上一役,原本犯不上与我四人为难,折了你拓拔本部,部精锐,还有你父与大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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