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等,靠死爷爷和爹爹,这个王宗是可以当皇帝的。
可是,他性子太急,等不得了。自己弄了天子的衣服、帽子,穿上让人画出了画像,还刻了铜印三枚,与其舅舅合谋,准备抢班夺权。
事败,王宗自杀。王莽下了这样一道命令:“宗本名会宗,以制作去二名,今复名会宗。”
可见王氏子弟,也不能免俗。
这样,双字名,渐渐成了贱名。就连田野村夫,也很少给子女取名双字。
当然,偶会有双字名,出身便是极贱。
张君游以字当名,留扎髯,这也是自贱之策。隐匿于军中,方人所不疑。
这郎伯当,此名总觉得蹊跷。
“郎伯当。”
杨彪眉头深索,来人求见,未曾见面又匆匆而去。显然,想要透漏的内容,都在这名字上。
“郎伯当…当伯郎。”
杨彪倒吸一口凉气:“拓拔郎,他是拓拔部人。”
“拓跋匹孤!”
吕布恍然大悟,原来对手是拓拔氏长子,怪不得步步算尽、步步占得先机。
“匹孤?”
杨彪在支就塞许久,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一个拖把部逃亡的少子,如何掌握大汉边关这么多资源?”
“真是小看了这个拓跋匹孤。”
两世为人,吕布对拓拔匹孤的智略,一直不会忽视。却如何都想不到,短短数月,他能改名换姓,在汉地弄出这么大动静。
“如今这拓跋匹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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