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
“先生,荀子所讲
,多与孔、孟有违,何解?”
唐琳问张俭:“孟子曰:人之学者,其性善。荀子曰:是不然,是不及之人之性。”
张俭站起身来,遥指溪水中捉鱼的孩童。二人出来时,这孩童就在捉鱼,直到现在仍一条鱼都没捉到。
“小子曰:鱼太狡猾。”张俭挂着慈祥的笑容:“鱼曰:小子笨拙。”
“啊?”
唐琳看着那笨小子。不只是鱼,他也觉得那小子笨拙。
但这和自己所问学问有什么关系呢?
少许,唐琳挠着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对张俭说道:“先生是教我,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是不同的风景。”
“孺子可教。”张俭双手背后,踱着步子:“笨子捉鱼,鱼未得,枉费气力,可惜。水中鱼儿,大兴。”
“好一句大兴!“
皇甫嵩和吕布走近了,恰听到这句,连连说道:
“先生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某在北地为官,想得皆是汉家之事。羌零部落面似和,却有一股暗潮涌动。进来,某一直不解,为何屡屡施恩,这羌零部落都不知感戴恩德。”
“今日才知,汉之恩德,未必是恩。”
吕布还想如何和皇甫嵩隆重介绍张俭,这下,不用吕布介绍了。
名士,自有名士的魅力,非阎忠、梁衍之流可比。
“羌零部落,不同于西凉诛羌。自滇零始,零氏大权从未旁落。首领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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