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那么相应的历史、文化便得以延续。“
张俭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皇甫嵩身上:“你想安抚羌零部落,首先要了解他们的历史、文化。”
“请先生赐教。”
皇甫嵩此时,恭敬的如方才唐琳一般。他也读史,却未从史书中找到治蛮之策。
吕布也是听得一愣,兴兵打仗,可以史为鉴,兵书战册皆在史书之中。
没想到这治蛮之策,也可以史为鉴。
并州内有匈奴,外有鲜卑、乌桓,又与北地羌零为邻,若要雄踞并州治蛮之策尤为重要。
“宣帝元康三年,先零羌与诸羌共盟誓,将欲进攻汉边塞,帝遣光禄大夫义渠安国率兵相机处理。
安国至,以和谈名义,诱杀先零羌豪族死时余人,并出兵斩杀千余羌人。”
“我汉人看来,兵不厌诈。却在羌人心中埋下一颗种子,汉人反复无常。这颗种子在接连的汉羌冲突中,生根发芽。
历任北地太守,对羌零部落政策不一。或怀柔、或强硬,乃至欺凌。羌人不会分你是哪任太守,只会说你大汉反复无常。“
这一席话,醍醐灌顶。张俭目光炯炯,名仕之风尽显,
凡事皆有因果,皇甫嵩却未看得如张俭透彻。纵他施恩羌零,羌零也确实感恩戴德,也不能使其一心向汉。
换一任太守,保不齐又是个酷吏。若有机会反汉,还是要揭竿而起的。
皇甫嵩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这须发皆白的老者,真不知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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