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布除了一身虎胆,还有什么能够以一鄣之尉,肃边关事。
支就塞驻扎不下一千兵力。
皇甫仅带亲随数人,以及名士阎忠、梁衍二人,随吕布支就塞一行。
远处,郎伯当望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私盐、军粮,胜负无碍。为何还要传置鞬落罗,往死五千将士?”
陈促虽为汉人,心里却早就认为自己是鲜卑人了。看着那高耸的京观,脸上满是悲凉之意。
“若非如此,如何知晓他吕布还有皇甫嵩这个强援?”
郎伯当眉头紧锁,对陈促说道:“设法联络北地羌零王零混,必要的时候,牵制住这皇甫嵩。”
……
第二日快到午时。
一行人返回支就塞。
城头上,苓儿的身影,似乎是见到有客来访,识趣的下城头返回鄣尉府中。
安置好阎忠、梁衍及皇甫嵩随从数人。吕布带皇甫嵩至张俭水榭。
党锢解除,当年便是皇甫义真与宦官吕强的功劳,吕布也不怕皇甫嵩知道支就塞收容党人。
水榭处,溪水早已上冻,旁有孩童凿冰捉鱼。
唐琳一件洁白的羊皮袄,手中拿着一卷《荀子》,在水榭中与张俭请教。平日里吊儿郎当纨绔子不见了,他倒似一莘莘学子。
张俭很喜欢唐琳,因为唐琳老实孩子。《荀子》不在五经之列,更不为时人奉为正朔。能学《荀子》必是好学之人,更不是学而优则仕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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