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出塞,资惠鲜卑。私盐之后还有军粮、军粮之
后还有铁器。都是我从我边军中克扣的啊!”
吕布止住了泪水,抓着刘侃的衣领咆哮道:“鲜卑人吃我粮盐、用我铁器,犯边淫我妻女、杀我弟兄、劫我宗族亲人,这就是你要的吗?”
放开刘侃,吕布面相人群,高喝道:“私盐断不能出塞,今日阻我之人,哪怕是养我十余年的魏氏宗主,断杀无赦。”
吕布眼神复而落寞,低声说道:“不为吕布一身虚名,便为我们要守护的土地,守护的人民,今日莫说是头曼城,那哪怕是支就塞阻我……”
“亦无情焉。”
悲天悯人的慷慨陈词,吕布句句出自内心。
对面的敌人,哪怕是九泉之下的生身父母,私盐断不能出塞!
峭石上。
郎伯当看着吕布的慷慨陈词,对陈促说道:“说得真好啊!”
“看他怎么解释京观之事!”
陈促脸上挂起笑意,郎伯当定计,已经不是动之以情可解了。
军威受损,看他吕布还能折腾出什么风浪。
下面。
刘侃默然,看着这血淋淋的京观,都是部下吏卒,他不愿意承认。但他有不得不承认,吕布做得对。
千人默然。
唯有那假司马,从景观上一跃而下,大吼道:“别以为说两句漂亮话,就能抵掉的你的罪责。杀我弟兄吏卒,为何要筑此京观?”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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