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侃眼中似喷出怒火,质问道:“为何筑此京观?”
“为何筑此京观。”
满夷谷中,早就挤满了人,一同向吕布大吼道:“为何筑此京观。”
这时候,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吕布不能否认。
但见他解开束发,头发随着这狂风飘扬。
指着京观,吕布大吼道:“尔等竖子,觉得他们戍边,不死于敌手,死在某吕布的手上甘心吗?”
“甘心吗?”
吕布撕心裂肺的咆哮:“筑京观在此,便是要他们。生儿为戍卒,死戍满夷谷。鲜卑人至,见此京观胆寒。”
说完,吕布解下腰间刀笔,缓缓割下自己一绺发:“今,吕布削发代首,为诛吏卒赎罪。”
“他日,布死于边野,不求马革裹尸,但求这项上人头,在这京观之巅……”
“戍边!”
吕布回身,怒而喝之:“看那鲜卑人大人檀石槐,如何葬身我大汉边关!”
刘侃沉默了,吕布所言,慷慨诚挚,还能有几多怀疑。
原来他唤吾等来,便是看此京观。看着逝者以去,魂犹在戍边。
“所部得令!”
千人大吼一声:“他日某若战死,也葬于此京观之上,纵化作枯骨,也要戍卫…家国。”
感同身受,千余兵马悲歌而泣,其中大多数人,只是听到前面人复述而已。
悲戚之情的笼罩下,众人的目光渐渐转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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