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开合的细微声音,不禁浑身战栗。
他蜷缩起身体,牙齿锵锵作响,将头埋入枕上;所幸祖窍那道先天符图化影及时发动,熟悉的暖流涌出,滋润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金蚕蛊虽然暂没有性命之虞,时间长了不知有什么影响”
“还有九窍只通一窍,待今日金蚕蛊、还有子夜发作的寒症过去,便要运行周天,尝试打通第二处大窍!”
“不一定要洞天福地,但也要一处僻静所在,这夷陵郡城不能多待了!”
眼前一片漆黑,陆安平攥紧五阴袋,小声嘀咕几句,旋即将心神沉入识海,感受着那副红日金乌景象。
夷陵正一观,某处烛火高悬的静室。
头戴玄巾、身穿黄褐道袍的何松亭正盘膝坐在一方菖蒲蒲团上,两眼紧闭,身形岿然不动,只有鼻孔传来几丝浅淡接近于无的呼吸。
半晌后,他才缓缓睁开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一名黄陂道士,缓缓地道:“交办的文书呈上了吗?”
那名弟子摸摸平冠,抬头道:“禀师傅,郡守那里已签印鉴,折冲都尉也打了招呼,明日便能送往长安!”
“很好!”何松亭面上露出丝赞许,轻声而不失威严地道。
他在夷陵正一观多年,无非是教些仪轨、传授基础符箓、考录道童这些琐事;而且观中弟子虽多,大部分都资质愚钝、又不下苦功,少有人讨他喜爱。
“今日这开坛祈福,真是劳累师尊了!”那位弟子仍旧跪着,语气越发恭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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