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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顾不得罡步、咒语,缓缓将符箓抄在手中,指尖轻渡些灵气,感受到辟邪符若有若无的反应后,旋即抛出。
可惜黄符那淡淡灵气转瞬消散,跟着轻飘飘落下,并未勾动任何灵气,反而无力地落在地上。
“方才画符笔力均匀,符身衔接也有些生硬,难道点灵便体现在真文细微的痕迹间?”
陆安平眉头紧皱,仔细回溯何松亭催动辟邪符的场景,而后挠挠头,又抽出张符纸。
这次他有意尝试不同的力度,不在于狼毫笔提按顿挫,而是灵气灌注的程度、力度、角度,力图使毫尖灵气更为精细。
果不其然,这次符箓似乎更鲜活些,灵气凝而不散,于符纸表面也是错落有致;可惜还是不得要领,轻飘飘地,没有任何反应。
“再来!”
陆安平不愿就此放弃,手笔狼毫饱蘸朱砂,再次作起辟邪符。
他并没有渐渐松弛,而是将每一次施为全新的尝试,施加不同的分寸与力度,指尖灵气运转也更为灵动,只是一叠符纸写完,除了偶尔几张勾动灵气、旋即坠落外,其他仍没有分好反应。
“知易行难,这真文符箓也是难画;单是靠尝试点灵,无异于盲人摸象”
陆安平瞥见窗外灯笼只有零星数盏,忽觉心神疲累,体内金蚕蛊也蠢蠢欲动;他叹了声,摸出五阴袋,旋即吹灭油灯,直挺挺躺在床上。
无数金蚕血肉中钻出,不停啃噬;钻心的刺痛传来,陆安平仿佛感觉到金蚕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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