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何松亭摆摆手,随意地道。
“龙虎山祖庭那里,是否要遣弟子送信?”
“为师自有打算!”
何松亭望着那位将头埋低的弟子,心念一动,道:“常柏青,你入观中多年?如今是何境界?”
“弟子七岁入观,如今已有二十五年;蒙两位师傅指点,如今已入凤初上境,卡在玄关这道槛上!”常柏青抬起头,朗声答道。
“世俗之中,不比龙虎山灵脉汇聚,二十五年有此成就也算难得!”
何松亭点点头,轻捋黑须,道,“《浩阳二十四符》早已纯熟了吧?”
“禀师傅,正是如此!”常柏青心念一动,声音变得颤抖。
“那两名妖人虽然伏诛,但不能放松懈怠,严查一应淫祀、冒领度牒的僧道,留意左道妖人!”
何松亭沉吟道,目光转向常柏青,道:“为师近日闭关半月,一应事务由你负责,你可愿意?”
见常柏青点头,何松亭目露赞许,略顿了会,道:“将你那位兄弟也带上!”
“是!”常柏青唱了个喏,恭谨地退出静室。
“俗世中待久了,真是不胜其烦”
半晌后,何松亭长叹一声,随即起身走出静室。
夜色寂寥,唯有点点繁星闪烁,何松亭伫立片刻,将袖中那只用于传信的灰纸鹤取出,渡了些灵力,便望着纸鹤凌空飞起,向龙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