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三遍结束,这卷经义已熟读成诵,于是他开始揣摩其中义理。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这是说不凭空臆测、不武断绝对、不固执拘泥、不自以为是。从起心动念到行事作为,都不可太过自我。
至于“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这句,倒也未必正确,他略微皱起眉头。
据说三年前岭南道上出现凤凰,今年各地也有那么多祥瑞上报,可这世道似乎变得更糟……起码历山城生意比往年差了许多。
陆安平胡乱想着,估摸着快要到子夜,才恋恋不舍地将书卷放下。
最近这几天,越发冷了……他走到东南角的床榻前,摸着潮湿的被褥,叹道。
然后他弯下腰,从床底摸出一方青布包裹的木盒,小心地将怀里的十二两银子塞进去,犹豫片刻,又把那枚青色的生锈铜钱放入,开始数钱。
一两、二两、三两……陆安平低声念道,耳畔回响着银钱碰撞的清脆响声,一共是二十七两五钱一文。陆安平又重新数了遍,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木盒包好,放回床底,然后熄灯,满意地躺在榻上。
被褥冰寒,没有半分暖意,陆安平透过小窗,看到雪完全停下,紧紧地裹上被子,喃喃道:“希望今夜的寒症轻一些”
乔大叔的鼾声仍在继续,声如响雷,却极富韵律。熟悉的鼾声中,陆安平的呼吸逐渐沉重,尽管身子仍如坠冰窖。
那股倦意终于涌上来,他的眼皮跳动得愈发快了,恍惚中看到一片霞光,他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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