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吃完便钻回神像背后,躺在松软干燥的稻草上,不一会便鼾声大作。
陆安平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东边靠墙的书桌前,将油灯点燃,开始今天的晚课。
桌上的那卷书还未合上,黄澄澄的纸上写满朱字,正是白天在看的《五芽真文》。这还是上次跟着商队到符离郡城,多方周转,足足花了五两银子才买到的。
上面有五千真文,据说是刻画符箓的基础,正一观那些还未入门的道童每日都要苦学。
他本想借此摸索些符箓画法,可惜参悟两年,字形记得分毫不差,却不识一字,所画符箓几乎毫无用处。即便照着乔大叔给的几道符箓临摹,也徒劳无功。
他曾拿着《五芽真文》去问大叔,没想到大叔摇摇头,一个也不认得。这让陆安平有些意外,不过也佐证了大叔并非正一观受牒道士的猜测。
陆安平随意翻了翻,而后将《五芽真文》塞进毛竹拼接的书架上,又抽出一本白底线装的经义来。
透过南墙开辟的小窗,可以看到外边白茫茫一片,他忽然想到本朝有位大学士映雪读书的事迹,不禁大为佩服。
若是伯父还在,又要怪我读书分心了!陆安平心中叹道,又很快收敛心神。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清朗的读书声并未影响到乔大叔的酣睡,陆安平对此早已习惯。
他先将这卷经义通读一遍,然后是第二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