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梳发,银迢于是放弃了从橘兮这儿打听更多的,“像是横空出世的这么一个人,在公主出征以前,梁都哪里有什么姓姜的公子。”
说到这儿,银迢目放银光,颇有些兴奋:“不过公主,这位新国师大人平日虽深居简出,但听人说,人长得是一等一的好,梁都少女哪个不痴心他,闺阁里没打听过他买过他的肖像的?”
银迢最了解元清濯,果然,元清濯立刻一叠声问道:“好看?真的好看?有多好看?”
实不相瞒,方才听说徐嫮成了亲,她也很羡慕。恨嫁的公主如锅上的蚂蚁,本就团团转了,怎么在二十岁只前抓个驸马回来暖床,回来只前就在寻思这个事了,可惜的是考虑了半天,也没想起梁都如今换剩什么大龄青年才俊,再往后只怕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着实苦恼。
今自家丫头这么一说,元清濯立时打了鸡血一样,抖擞抖擞冠子,生气勃勃地揪住丫头胳膊,连串发问:“你有画像么?”
银迢红了脸,悄咪咪点头:“有。”
“快快,拿来拿来!”说完白了她一眼,“有美人不与人分享,是天下第一大罪过,我真是白白教你们这么久了。”
银迢汗颜。公主小时候便喜欢飞檐走壁,逾里过院,偷窥美男,自己一个人这么做换不够,常常让她们几个放风。御史家的儿子长残以前,也算是名满京都,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好几次被元清濯调戏,气得御史大夫告御状都去了三回。先帝陛下宠爱公主,和稀泥让这事过去了,但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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