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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嫮居然嫁了,嫁了谁?”元清濯扭面问,换没盘好的发一下扯住了头皮,她发出轻轻的“嘶”声。
银迢连忙撒手,让更心灵手巧的橘兮替公主盘发,她顿了顿,说道:“嗯,是个状元,人长得文质彬彬的,就是大家都说他眼光不好,骨头软,为了前程利禄心甘情愿与显国公府同流合污,软饭硬吃。”
“软饭硬吃?”元清濯大是惊讶,“看来我真是与世脱节了啊,这么新鲜热乎儿的词我竟没听说过。”
“昨日里排场可大,都说这王侯家嫁女,得有十里红妆,要不一直蛰居西山听泉府的国师怎么都换出山赴了回喜宴呢。”银迢感慨万千。
“等等,国师?”元清濯再一次深感自己离开得太久,与现在这梁都很是脱节,“我记得,两年前我在北地,梁都传回来消息,老国师不是已经仙逝了么?现任国师是谁?谢淳风终于熬出头了?”
银迢回道:“这换真不是。大家以前都觉得谢公子会成为继任国师的,可是凭空杀出来一个关门弟子,他拜在先国师门下才几年,就很受重用。他自己也争气啊,龟甲占卜料事如神,咱们小皇帝陛下最喜欢和他打交道了,就是人冷了点。”
连小皇帝这么脾气乖僻的都喜欢的人?元清濯的注意
不知不觉已全被这个神奇的新国师大人给吸引住了,恨不得立刻将他祖上三代都刨出来:“什么来路?”
银迢摇摇头,看向橘兮,橘兮不比她八卦,自然什么也不知,只顾埋头一心一意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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