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少因为她的“风流”受罚。
关于国师大人的肖像画,银迢确实有一幅墨宝,知道公主回京在即,特地重金求购的,以满足公主的眼欲。
画上男子看上去方不过弱冠年纪,雪衣乌发,形貌清冷昳丽,双目微狭,似空山冷泉,蒙着极淡极淡的烟气,看得不甚分明。
由来画师都是挑最好的角度和状态着墨,但这幅画里,他只是从一柄红伞
下走出,他们的马车陷入了泥泞当中,寸步难行,童子吃力地举着伞为国师避雨。可能偏巧这一幕让人撞见了,遂留在了纸上。
“真人有这么好看?”
元清濯左右翻看那画,心里颇为不信。货不对版的她见多了,这么多年观摩美人图的长公主摸出来一条颠扑不破的铁律:一切以实物为准。
画像仅仅是提供参考的一个东西。
银迢这丫头却夸张:“奴是未曾见过,不过这画师原先说了,她就是个毛延寿,信笔涂鸦污了天人。”
元清濯心中一荡,蓦然再看那画。
画中的男子长姿玉立,风神高彻,犹如月照烟树,杳然清绝。长发似墨,以银丝发带束向背后,一袭垂云博带广袍,更显风流别致,有竹林遗风。
可惜作画的墨是劣等墨,勾勒不出更细腻的五官神态,仔细看去显得雾蒙蒙的,秉着一切以实物为准的原则,换不能肯定是位“天人”。但只要有这画上的七八分神韵,也足以称得上大美人了。
“人在哪?”
元清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