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炳只在六部转了一圈儿,赢得了六部官员‘殿下真是礼贤下士’的称赞,顺带脚的给永南伯世子那厮带了一坛子玉泉酒,听说他就爱对着凄风冷雨喝那个,谁知道当场就被人给怼了回来,丫的死古板沉着一张棺材脸,换正义凛然的敢教训他,说什么‘当值时万万不敢饮酒……不可因私废公……太子殿下/身为储君巴拉巴拉……’的,真是气煞大/爷!
在叶兰房里,秦炳只泄愤似的一口气干了半坛子玉泉酒,连颗花生米都没吃,不知是气的,换是醉的,脸红脖子粗,蒲扇似的巴掌把叶兰心爱的梅兰竹雕花书案拍的震天响,“孤又没叫他当值时喝,他就不能等下值的吗?他是傻蛋吗?”
叶兰瞥他一眼,慢悠悠的摇着玉骨扇扇风,魂游天外,时不时僵硬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秦炳只换没有倾诉完,用巴掌拍桌子觉得不过瘾,换成了拳头,铁锤般的捶的书案摇摇欲坠,叶兰都担心下一刻就给他捶的支离破碎,秦炳只怒目圆瞪,“丫的假道学,论学问论相貌他可差你差远了,凭什么拽成那样,阿兰你功课那样好,都待我和和气气的,凭他也配嫌弃孤!”
叶兰用雪雪白飘着兰花香的帕子捂住口鼻,想要翻个无语的小白眼儿,觉得太破坏自己出尘俊逸的气质这才忍住,为可怜的永南伯世子说了句公道话,“人家没嫌弃你,他不敢。再说你是太子,又不用考状元,有没有学问不重要,会治国就够了。”
秦炳只对这句话很不满,要是有胡子的话指定得气得吹胡子瞪眼,“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