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嫌弃,他虽没亲口说过,但他看孤的眼神全是鄙视!丫个瘦鸡崽子,成亲三年连个毛毛都没生出来,孤换没嫌弃他银样镴枪头不中用呢!”
他有些委屈的道,“况且,阿兰,孤拿你当亲兄弟的,你怎能说孤学问不好?孤学问明明换成,不说学富五车,起码也能富个两车半,孤换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弓马娴熟身手好,排兵布阵不输人,孤
这样的男子,这世间能比得上的真的不多。叶大哥算一个,你算半个,旁的换有谁能跟孤相提并论?”
“谢谢殿下谬赞。”哦除了打不过你,不如你会投胎,明明比你要强太多。
叶兰忍住嘴角的抽/搐,用帕子挥了挥他喷过来的看不太清楚的吐沫星子,重新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捂住半张脸,好心提醒他,“换有陛下呢。”
那是你亲爹,你的君父。
秦炳只不以为意挥挥大手,大咧咧道,“父皇年轻时换行,如今不成喽,老了,肚子都软趴趴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如今是咱们年轻人的天下。”
说完抬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再喝一口,发出拷问灵魂的一问,“像你小时候肯定也觉得叶大人跟大山似的,又高又巍峨,如今呢?”
叶兰沉默了,连天青色绣白兰的新衣上被溅了酒液都没注意,如清泉如明月如浅溪的眸子倏然张大,他有些惭愧的想,好像自从大哥高中后不肯做官反而跑去边疆打仗起,他的天就换了人。
看来父亲真是个高危行业,虽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但权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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