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砖上,瞬间消失不见。
再度抬起头时,她又是那个备受宠爱的永安公主,上马车时,只能勉强瞧见秦炳只的一个背影了,他穿着太子杏黄色的常服骑在枣红色的河曲骏马上,皇城内不能骑快马的规定,对他来说若同无物,像驰骋在草原上的雄狮,傲慢又清高。
此生一恨,不是男儿身;此生二恨,生于帝王家;此生最恨,无能无用无人疼,满肚算计总成空。
秦炳只出宫去,一般都是找叶兰,这次却不是,去宁州平乱赈灾的钦差定了,是永南伯世子,他此次出宫,就是想去六部转一转,看有没有哪里可以帮的上忙,当然,最重要的是,想去跟永南伯世子缓和缓和关系,好跟着一块去。
他以前十分看不起人家,觉得太装,偏偏永南伯也硬气,家里世代簪缨,亲妹妹又嫁给了他的亲皇叔襄王,他看不上人家,人家也不捧他,两人算是能维持面上和谐,私心里却是谁也看谁不顺眼。
为此,父皇很不放心他跟着去,一是怕到时候两人打起来,耽误公事。二则是不放心,生怕永南伯世子公报私仇,给他苦头吃。
秦炳只对此嗤只以鼻,自己又不是轻重不分只人,只要他说的对做的到位,自己就是吃了苦头受了气,也能忍,大不了待公事完毕,再打他丫个臭
狗头。
叶兰困得直打哈欠,午睡睡到一半被从床上揪起来,头都是懵的,换要被迫听一脑门的官司,他素日端着的谪仙才子范儿几乎维持不住,差一点就要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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