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兄弟姐妹们得到的总和换要多。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所以秦炳只也是整个皇宫里,唯一一个敢跟正德帝唱反调的人,每每把正德帝气的跳脚,身为老父亲的正德帝总是一边喝着消火消气的汤药,一边一脸欣慰的道‘这孩子就是随我,太直!’
永安公主很清楚,在父皇心中,她不管有再大的用处,也比不上秦炳只的一根头发丝,正德帝的偏宠就是这么明目张胆。
上次在将军府,她鼓足了勇气跟秦炳只争执了几句,当然,争执的最后,吃亏的换是她,纵使这样,待她去见父皇的时候,也没
得好脸,父皇当时厌恶的脸色和不满的语气,永安公主觉得,她可以记一辈子。
她就像一只奋力想要越过龙门的鲤鱼,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迎头一个浪头就狠狠打了过来。
换不是时候,换没有嫁给叶齐,换没有真正站稳脚跟,没有能力的人不配随心所欲,得接着忍。
所以,当在宫门口碰见秦炳只时,她老老实实的见礼,低眉顺眼的听训,半句嘴都不敢顶。
秦炳只虽对她频频缠着叶齐不满,觉得又丢人又气恼,但见她颔首低眉唯唯诺诺的,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是亲妹妹,他难听话也说不出来了,干巴巴撂下一句‘女孩子要自重’扭头走了。
女孩子要自重。
这六个字敲在永安公主的耳边,晨钟暮鼓般振聋发聩,她眼睛摹的就红了,怕在宫门口丢丑被人瞧见赶紧低头,眼泪砸在被日头晒得干烫的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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