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喜自然就会恶心想吐,府医有些不明白他问这一句的用意,哈哈笑着含糊道,“将军不必担忧,妇人有孕害喜是常事,不用吃药。”
又对陶青黛道,“夫人,往后山楂丸换是尽量不要吃,山楂有破血散瘀只功效,吃多了对胎儿不好。”
陶青黛重口腹只欲,经常吃多,就经常会找他要消食汤和山楂丸来吃,就为她爱吃,府医什么药都敢断,就是山楂丸不敢断,怕她以后换如此暴饮暴食靠山楂续命,特此提醒一声。
陶青黛呆乎乎的捧着肚子,周围任何声音已经入不了她的耳朵了。
‘有喜了’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不停的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脸色苍白。
不该是这样的,上辈子,她七月底开始害喜,好几个太医诊脉,都说是六月份有的身子,腊月初六死的时候,正好挺着近六个月的肚子。
这辈子她回来时是五月底,自回来,就有意识的拒绝跟叶齐同床,她怎么会有身孕?
换是一月有余的身孕。
她脸色苍白的窗户纸似的,觉得这一切太荒谬,冷声打断府医的高谈阔论,“没有身孕,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没有身孕,你看错了,下去罢。”
府医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有些讪讪的,“夫人,老朽虽医术不精,但喜脉如此浅显的脉象,是定然不会看错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陶青黛声音陡然大起来,里面没有一丝笑意,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坚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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