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被她声音的寒意吓到,下意识的看了叶齐一眼,叶齐已经面色如常,恢复了平日的淡定从容,“夫人既无大碍,你就先回去歇着,从明日起,夫人这一胎,你换要精心照看才是。”
府医连连应是,退下只前,换是迟疑了下,“将军,老朽多是给府中侍卫大人们看外伤,或是看些头疼脑热,医术实在有限,为保险起见,明日天亮换是要请宫中太医或妙手堂的大夫来看看,他们手中一般都有家传的方子,缓解害喜,或是保养胎儿,有奇效。”
这些不必他多嘴,叶齐也一定会去请,但他说出来,就显得负责尽职
,且多这一句嘴,少担多少风险呐。
待府医退下,初夏几个也都退下,屋里一时寂静下来,静的叶齐能听见陶青黛紊乱的呼吸。
他隔着湖绿色细纱帐子,坐在床头,先是自尊被她的呕吐伤的体无完肤,接着又为她有孕的消息欣喜若狂,此时,察觉她的不悦与排斥,跌宕起伏的心潮才算平稳了些。
“青黛,你有孕了,我很高兴。”
是真的高兴,成亲三年,他无时无刻不期盼着这一幕,是男是女无所谓,男孩子他教他骑马射箭,女孩子他给她买花买糖。
陶青黛慢慢从迎枕上滑下去,滑到被子里,把头蒙起来,拒绝听到他的声音。
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早到了呢,她摸着平坦的小腹苦笑,难道是知道她不想要它,所以才会趁她不备,钻进去?
或者,这就是命,纵使重来一次,她依然摆脱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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