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他平日里在将军府也就看看外伤和头疼脑热,虽不是蒙古大夫,但医术也就那样,不说太医比不上,就是外头寻常坐馆的大夫都不能比,此时半夜被喊来,传话的丫头们一脸急切,他以为夫人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急症,心里先是咯噔一响,此时见叶齐面色严厉冷肃,心中惧怕就又多了一层,磕磕巴巴的问了情况,见陶青黛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就怀疑是不是中毒了。
他摊开掌心从袍子上蹭蹭上面的冷汗,隔着帕子,闭目搭上陶青黛的脉搏。
咦?
叶齐见他眉心皱起,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又是担忧,又是松了口气。
看,果然是病了。
陶青黛软哒哒的靠在湖绿色如意纹大迎枕上,脸色苍白,见府医皱了半天眉,却一语不发,心里就有些不耐烦,“我没病,估计就是夜里吃多了不克化,给我拿几粒山楂丸吃就行。”
府医仔细了又仔细,确信没有号错脉,脸上愁色一扫而空,喜不自胜道,“夫人自然没病,这分明是有喜了啊,恭喜将军,恭喜夫人,夫人啊,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嗐,白担心了,换以为这一趟差事必然晦气呢,没想到竟中了头彩,将军二十五六的年纪,夫人才有孕,这怀的哪里是孩子,分明是金疙瘩,他这么跑一趟,动动嘴皮子,赏银就少不了。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叶齐呆立
当场,傻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所以这是害喜,不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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