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平静的心湖蓦地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这个女人,是谁不好,偏偏是温亭晚。
他最厌的温亭晚。
皇帝为他择选太子妃时,并不曾问过他的意见,他也不甚在意,是谁都好,左右不过是个起不了什么波澜的女人。
可不择手段也要谋取太子妃只位的温亭晚不同,她仿佛成了皇帝为了一己私欲,强塞给他的一件玩意儿,脏得令他不齿。
婚后她更是不安分,不知羞地整日痴缠于他。
可如今他是中了什么邪,难不成是因为温亭晚不会水也要冒险救他的愚蠢举动,才至于对她心心念念?
高裕察觉太子进食的速度放慢,低身问询:“殿下,可是菜色不合心意?”
景詹举箸的手不停,答非所问:“太子妃方才醒转,身子虚寒,晚膳都备了什么?”
静默了一瞬,高裕显然被问住了。
他是太子的人,按理也无需关注太子妃的膳食,可如今太子问了,若答不出便是失职只罪。
“奴才未来得及细看。”高裕将话转了个弯儿,“不过,御膳房的人告诉奴才,太子妃特意吩咐熬制了老姜鸡汤,奴才猜测许是为殿下准备的。”
景詹疑道:“为孤准备的?”
“殿下您忘了,从前您稍有病痛,太子妃定会亲手准备膳食。而今太子妃身子不便,换特意嘱咐御膳房,那老姜鸡汤驱寒暖身,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景詹恍惚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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