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需在榻上好好调养几日。”
景詹的眉目不显地舒展开来:“告诉太医院,太子妃身子要紧,自不必吝惜药材。”
言毕,他面上现出几分不自在,又加了一句:“孤可不想落人口舌,说东宫苛待了太子妃。”
“是。”
高裕含笑,却不多言,退身吩咐去了。
殿门口几个耳尖的小太监面面相觑,这太子妃在宫里早已活成了笑话,满宫甚至满天下的人都知道,太子厌弃太子妃,此时说苛待怕是晚了些吧。
一炷香后,膳食摆上桌。
高裕熟练地为太子布菜,景詹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不言喜恶。
朱红木窗外雨声转急,打在草木屋檐上,如参差玉珠落盘,又似千军万马冲锋而过,高低起伏,劈啪作响。
景詹的心绪也开始纷繁混乱起来,如乱麻般纠缠不休。
却不可为人道。
自午时醒转至今,他脑海中净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站在岸边,身姿娉婷婀娜,胭脂红的织金绣花宫装层层叠叠,裙尾的凤凰摆动间栩栩如生,翩然欲飞。
她眉目潋滟,额间一点朱砂,妆容华艳似御花园开得最盛的牡丹,摄人心魄。一双含泪水眸沁着慌乱,如她鬓角步摇上的流苏,晃荡得不知所措。
下一刻,在惊呼声中,她提裙俯身跃下,衣袂裙摆随风飘扬,像极了自九天只上降临的玄女。
景詹闭了闭眼,想将这画面驱逐出去,却是
无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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