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裕奉上过几次汤食,那汤香味醇厚扑鼻,勾得人食指大动。
然一听是温亭晚所制,他陡然没了胃口,琼浆玉液也成了烂菜糟糠,只挥手让人撤下,再不许呈上。
他揣着心思,堪堪食了五分饱便搁碗停箸。
“殿下胃口不佳?”高裕见他只用了平日的一半,忧色忡忡,以为是患病所致,“可要请太医来调理一番。”
“不必。”
景詹起身立于窗前,雨滴砸在窗沿上破碎四溅,淅沥雨声忽又化为乐章,盈耳动听起来。
为他送汤吗?
景詹把玩着手中的墨玉扳指。
温亭晚送的汤他向来是不喝的。
但念着她为他奋不顾身的这份情意,他想着这一回,待她送来,他便勉为其难喝上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