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靡初笑了笑,含情脉脉。
他知道外边有人偷听,她是故意说得这般大声的。先前她答应与他
一起,他命人暗中散布这消息出去,无非是想她身上贴上他的名字,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可如今他又有些后悔,怜惜她的名声,尽管她并不在乎,可他舍不得她背后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他轻声的唤,“帝仪。”
景帝仪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有白果炖老鸭,海参烩猪筋,蒸驼峰和鸡笋粥,“皇上准许以后这一日三餐,我来给你送。”把筷子给他,“凤哥哥放心,我来之前进宫见过皇上,皇上也信你是清白的,说不会叫无辜的人受冤枉的。”
凤靡初接过筷子,“我自然信皇上会还我公道。”
景帝仪盘起腿,看着他吃饭,时不时拿起手帕给他擦擦嘴,那白少卿看着,有些分不清凤靡初现在算是戴罪之身,还是换了一处地方享温柔乡的。
景帝仪举筷,她也没吃午膳,自己一边吃,一边夹白果喂他,白果又叫银杏,能敛肺气,保护肝脏,“凤哥哥,你说你要在牢里待多久呢?你不在,没人会特意下了朝还绕远路去给我买好吃的,也没有人为了哄我开心傻乎乎的跑到厨房去学做菜,没有人夜里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也不会有人怕我鞋湿背着我到院里赏梅。”
“白大人他清廉正直,断案入神,定是很快能还我公道。”凤靡初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六字。
“你这些年在朝里,虽是行得正坐得端,可难免是会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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