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人。他们逮着机会就暗害于你。唯一庆幸的是当今圣上圣明睿智,没有被蒙蔽听信小人谣言。”景帝仪拉过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外人看来就像男女小情人之间的亲昵举止,毫无异常,就是甜腻得太过,让人看着有些牙酸,“你答应过我的事,从没有食言过。若哪一次食言,我是要罚的。”
凤靡初笑道,“罚什么?”
她抿嘴想了想,俏皮道,“罚你干丫鬟干的活,可是我也舍不得你去做粗活,罚你给我洗衣裳吧。”景帝仪在他手心里写下曹洛二字。
凤靡初点头,“我若做不到就给小姐洗衣裳,洗一辈子。”
一顿午膳,吃了一个时辰,白少卿生怕听漏什么,也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站得腿都酸了,白受了一番罪,只是白站着也就罢了,问题还要看着这小情人卿卿我我,耳鬓厮磨,说些甜腻的情话。
景帝仪等凤靡初吃完,慢悠悠的把杯子碗筷收拾好,约定了晚上什么时候过来。
走时,景帝仪帮凤靡初整理了衣裳,“凤哥哥,我还记得我当日说过的话,如果到时你没出来,我用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