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狼狈,虽说这狼狈是他预料到的。比起那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现在算是好了。
景帝仪扫了一眼,她也不是头一回来了,上一回还是为了计卿澄,对这大理丞也不算陌生了吧,她用鞋子踢了踢地上的草,就地就坐下了,“是挺脏的。”
景帝仪轻轻抚过凤靡初脸上的伤,心疼,也生气,她都没舍得打过。
凤靡初握住她的手,“白大人是聪慧之人,不疼。”白少卿为了给陆赋交代,自然得做些什么,可又不忘给自己留条后路,案子没判死,不敢下狠手,做做样子给了一鞭子而已。
白少卿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走近,想要偷听,看这圣意偏向哪方,他好决定接下来是要严刑拷打,还是敷衍了事。
白少卿偷偷瞄了一眼,瞧见景帝仪从怀里摸出帕子,倒是有别那些见到心上人落难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她在给凤靡初清理伤口。
“说什么傻话,皮肉之苦有不疼的?也没什么,无非是日后加倍奉还罢了。谁打的你,抽你一鞭,我便还他两鞭。”
白少卿抹了抹额上的冒出来的汗,想着上一回见那景姑娘还是我见犹怜,柔柔弱弱的模样,这回再见怎么变化如此大,出口便是这般恶毒。
凤靡初道,“白大人是公事公办,真的不疼,姑娘不用担心。”
她娇嗔道,“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叫我小姐,我其实还挺喜欢这称呼的,当一种情趣吧。可是人前你还是一样叫我姑娘,我听着生疏,你是要和我划清界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