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太子一走,贾九郎有恃无恐,在场的没有一人着紫,即使曾在宫宴朝会上见过他,多半也只是远远的一瞥,何况他此时的形貌与离京时有了不小的变化,即便有人觉着面善,也不会往他身上想。
他昂首挺胸,像朵凌风招摇的牡丹,舒展着枝叶任由那些凡夫俗子观赏赞叹,等着他们欣赏够了把他的五匹绢给他。
就在这时候,离座的太子不知为何又步履匆匆地折返回来,官员们纷纷离座避席,起身行礼。
贾九郎脸色一变,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微微低头,迈着小碎步快速溜了出去。
太子与官员们一番礼让,重新入座,国子监祭酒一抬眼,这才发现方才那容貌出众的举童不见了踪影。
“贾九郎何在?”他问了一声,“他的赏赐还没领,怎么就走了?”
排在后面的是其它州府的举童,闻言施礼答道:“起禀祭酒,那位同科方才出去了。”
有人半真半假地恭维道:“小门小户的孩子慑于太子殿下的天威,竟然吓得连赏赐都不要了。”
太子掀起眼皮看了那官员一眼,微微一笑:“蔡侍郎说笑了,只有陛下才有天威,孤何德何能,让侍郎如此抬举?”
这话透露出的含义不言而喻,堂中陡然一静,官员们噤若寒蝉,只有一些举子不明所以,还在面面相觑。
那蔡侍郎吓得整张脸脱色,匍匐在地上,行了个顿首礼:“老臣失言,请殿下责罚。”
太子若无其事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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