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进士的座师,又遇上难得的神童科,中第的神童自然也是他的学生,运气比起往年的试官又更好些。
何况本来这一切都轮不到他,是刘侍郎突发风疾,让他趁虚而入。
本来以薛鹏举的资历和人望都轮不上,也就是天子为了立后的事跟一干犯颜直谏的重臣怄气,不然也轮不到他来捡漏。
薛舍人在贵妃立后一事上立场坚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他在朝中的资历与在文坛上的名望都不足以服众,平日与他不太对付的同僚不少,此时他们既艳羡又不忿,都存了看好戏的心。
张十八郎在叔祖父警告的眼神中收起了骄矜之色,安分地领了赏。
轮到既没有显赫家世又没有厉害师承的贾九郎,官员们本来兴趣缺缺,打算说两场面话勉励一下就打发了,可贾九郎行了礼抬起头,众人都是一怔,这小儿生得也太好了!
这扬州果然人杰地灵,前三名里除了张十八拖后腿,其余两人都生得容貌出众,在众多举子和举童中鹤立鸡群。
话说回来,张十八郎丑得如此不拘一格,也能算另一种意义上的鹤立鸡群了。
蔺知柔虽然生得好,但柳云卿徒弟的身份比外表更引人瞩目,而贾九郎除了生得好别无所长,外貌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不知是谁感慨了一句:“江南果然人杰地灵。”
容貌虽然不能代替才学,但在才学相当时,容貌风姿胜人一筹,无论科举还是日后为官,都是一项不容小觑的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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