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不卑不亢道:“张侍郎谬赞,小子自当尽力不让家师蒙羞。”
众人神色各异,但都众口一词地夸赞起他来。
如果蔺知柔真是个十一岁的小孩,这时候说不定已经飘飘然沾沾自喜,可惜她是个成年人,而且既不瞎也不傻,知道那张侍郎话里有话。
那姓王的给事中当着一众官员的面点破她的师承,更是不知安的什么心。
朝中的派系朋党错综复杂,柳云卿大约是见她年纪小,不愿让她过早了解这些事,以至于她两眼一抹黑。
不过明面上针对她的必然来者不善,看着替她说话的也未必是朋友。
蔺知柔只做看不出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从国子监祭酒崔峮的手中接过代表赏赐的木牌,道了谢便朝外走。
排在她之后的是张十八郎,他上前自报家门,官员们一听他姓氏和籍贯便知他与张侍郎的关系。不过大部分人事先不知他形貌丑陋,见了本人都吃了一惊,但当着张侍郎的面都隐藏得很好,赞叹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张十八郎本就恃才傲物,年纪小又没什么城府,当即面露得色,张侍郎目光炯炯地看了他一眼,张十八郎心中一凛,立即垂下头。
张侍郎等同僚们把他侄孙花式夸奖了一顿,这才谦虚道:“小子不才,诸位快别把他夸上天了。”
众人又道他过谦,把张十八郎又盛赞一番。
有人对薛舍人道恭喜,顿时一片真心假意的贺喜之声此起彼伏。
薛鹏举权知贡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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