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笑,上前将侍郎扶起:“侍郎切莫如此,孤知你不过是无心之语,便是陛下在也不会责怪于你,孤又怎会越俎代庖?”
说罢,他往门口望了一眼,收回目光,对方才那个举童温声道:“你是哪里人?”
那举童脆生生地应答,堂中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蔺知柔领了赏之后没有立即走,在国子监外面等贾九郎出来,他们接过的赏赐是木牌和文书,还得去左藏库兑换实物绢帛,蔺知柔不想另外花时间来皇城跑一趟,打算等来贾九郎就去附近的车行雇一辆驴车,去左藏库把绢帛兑了。
等了一会儿,只见张十八郎从门里走出来,看着有些闷闷不乐。
蔺知柔与他同行数月,却谈不上有什么交情,远远地冲他一揖,并没有与他叙旧的兴致。
她以己度人,以为张十八郎也不耐烦搭理她,谁知那丑娃却朝她走了过来。
张十八郎目光闪烁,抿了抿唇,半晌道:“上回的事……多谢。”
蔺知柔怔了一下方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当初在船上替他找出考状和家状,她本就是举手之劳,也没有指望他感激自己。
张十八郎从那件事之后越发沉默寡言,见了她总是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还想这小孩真是别扭,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道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么?这包袱也太重了吧。
蔺知柔不觉笑道:“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
张十八郎对道谢这项业务十分生疏,说话的语气倒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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