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带到一间房舍门口,打起帘栊道:“两位请罢。”
赵四郎和蔺知柔一前一后步入屋内,只见刁主簿正伏案奋笔疾书,听见动静头也不抬一抬。
赵四郎不敢出声打搅,低头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等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刁主簿方才搁下笔,抬起头,打量了舅甥俩几眼,目光落在蔺知柔身上:“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蔺知柔很是看不上他这阴阳怪气、趾高气扬的作派,不过她面上分毫不显,行了一礼道:“回主簿的话,小子前来是为出具州府覆试考牒,有劳主簿。”
她姿态恭敬,言语神态却殊无趋奉之意,刁主簿看在眼里,自鼻孔中冷哼一声:“今日署中公务繁忙,两位请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