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金打了水回来,赵氏起身道:“你也乏了,早些安置,明早去你外翁院里请个安。”
蔺知柔应是,自去盥洗不提。
第二日,蔺知柔去向外祖父请安,却见赵四郎也在。
赵老翁问了她几句师父、师兄弟的事,沉吟片刻,捋着胡子道:“这次覆试可拿得稳了?”
蔺知柔没把话说死:“外孙女必定尽力。”
赵老翁一听此言甚是不悦,眉头一皱,旋即又慢慢松开,对儿子道:“四郎,今天你左右无事,索性带柔娘去趟县廨,将考牒办了,免得过几日手忙脚乱。”
赵四郎应是,当即叫下人准备驴车。
蔺知柔回屋中换了一身衣裳,便随赵四郎出了门。
到了县衙门口,赵四郎上前向门子说明来意。
门子听说这小童便是受高县令青睐要去京师赴考的神童,不敢轻忽怠慢,将他们引至门内过厅等候,自己入内通禀。
不过片刻,那门子回转,脸色冷淡了几分:“刁主簿有请。”
蔺知柔一听刁主簿名号,便想起那张尖酸刻薄的年轻面容,当日他胡搅蛮缠要她即兴赋诗,多亏她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没想到今日办考牒又撞在他手里。
蔺知柔一边寻思着,一边随门子往里走,一行人顺着回廊往里走,穿过正院,来到后头的署衙。
县衙的格局与一般民宅并无二致,四四方方的院子周围便是县衙各曹司官吏们办公的屋子。
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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