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主簿将他们干晾了这么久,临到头又推说公务繁忙打发他们回去,明摆着就是有意刁难。
赵四郎是买卖人,看惯了这些官吏的眼色,满脸堆笑地躬腰作揖:“不小心叨扰主簿办公务,小人罪过。”
刁主簿只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那日高县令与他一起上赵家来,他虽态度倨傲,言语姿态上好歹还收敛些,今日高县令不在,他便换了一副脸孔,当真是小人。
赵四郎心中也是恼怒,可面上依旧笑得和煦如春阳:“不知主簿何日有空?”
刁主簿抬起眼皮,不看赵四郎,却乜了眼蔺知柔:“明日一早再来问问罢。”
赵四郎躬身道:“多谢主簿,小人明日一早遣人来问。”
刁主簿瓮声瓮气道:“办考状可是要验明正身的,派下人来有何用?”
赵四郎将腰躬得更低,额头几乎要触到刁主簿身前的案上:“小的遣下人在门外候着,主簿得空便吩咐他一声,仆即可就带着小子前来。小子快要考试,这几日通宵达旦地温书,还求主簿通融一二……”
刁主簿斜睨他片刻道:“你是听不懂话?”
赵四郎知道他就是存心刁难,说什么都没有用,正要赔罪称喏,却见外甥女上前一步,对着刁主簿作了个揖:“主簿有令,小子自当从命。”
刁主簿心道这竖子倒还有几分乖觉。他也不是与这小儿有什么仇怨,只不过见他不惯而已。
他刁某人寒窗苦读十数年,以二十八岁举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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