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难能可贵!
同科中才学远不如他的,因家世显著或阿谀奉承而入翰林,做京官,从此平步青云。
而他却因出身低微,又不愿趋炎附势,只能屈居于县廨中,在这区区正九品下的主簿位上蹉跎岁月。
如今连这等小儿也要凭着巧言令色和歪诗劣句一步登天,叫他如何能泰然处之?
他也不欲如何,毕竟这小儿是上司举荐,他不好从中作梗坏他的事,但是在职权范围之内给他们添点堵还是不在话下的。
既然那小子还算识趣,他便高抬贵手,晾他们三五日便罢休,就算小惩大戒了。
他打定了主意,正打算挥退他们,那小儿又道:“敢问主簿,不知高明府可在署衙中?”
刁主簿冷笑道:“你找明府多为何事?”
蔺知柔答道:“小子蒙明府大恩,一直想亲自拜谢,只是求学异乡,难以趁愿,故而想借此机会拜谒。”
说得好听!刁主簿心道,无非是想在高县令面前搬弄是非罢了,可惜打错了主意。
他面有得色:“明府有事告假回乡了,眼下县衙中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暂代。”
蔺知柔也料到高县令不在,不然这姓刁的也不敢如此猖狂。
她揖了揖:“既如此,小的便告退了。”
刁主簿挥挥手:“恕不相送。”
出了县衙,甥舅俩坐上了驴车,赵四郎方才道:“这主簿也真是刁钻,我看他是成心找茬,四舅怕是得陪你跑上几日了,铺子里一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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