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唉……”说不得还是得去求他岳父从中斡旋一二。
“不必。”蔺知柔言简意赅道。
赵四郎一愣:“这话怎么说?”
蔺知柔道:“我们不去找他,等他派人来找我们,比比沉得住气。”
刁主簿如何不得而知,赵四郎先沉不住气,额头鼻尖上霎时沁出一层细汗:“柔娘,到了这个时候,别为了争一口闲气闹出事来。他刁难咱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蔺知柔并不想忍,收拾停当出门去趟县衙,少说也要一个时辰,刁主簿有心为难他们,没准将他们一晾半日,考试在即,一时半刻都不能浪费。
赵四郎见外甥女无动于衷,板起脸,端起了长辈架子:“柔娘,听阿舅的话,不许胡闹,你半点气也受不得,到了京师怎么办?京里到处是贵人,你也这么犟?”
蔺知柔笑了笑:“阿舅,该受气时外甥女自然会受的,不必担心。我们不去办考牒,刁主簿指不定比我们还急。”
她是高县令亲自举荐的,若是她缺考,高县令回来必定要查问,无论哪一方过错大,刁主簿都要担责,蔺知柔不信他会为了争口闲气惹上司不快。
他这么作威作福,无非就是看准了他们软弱可欺罢了,有些气不得不受,有些腰不得不折,可若是谁给的气都受,见了谁都折腰,那只会叫人瞧不起。
赵四郎未尝不知道内中情理,只不过笑脸迎人惯了,见了官吏便直不起腰。
他好劝歹劝,蔺知柔油盐不进,只道要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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