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么?”
阿铉一听这话哪里忍得住,火急火燎地冲上前去:“我师父出身河东柳氏,门第高华、标格一时!你休得胡言!”
朱五郎冷笑:“是不是胡言你心知肚明!河东柳氏?你且问问柳家人肯不肯认他!谁不知道他是狐狸生的?是了,他身上淌着狐狸血,难怪内媚天成,把京城的达官贵人们迷得不知今夕何夕!”
阿铉气得直哆嗦,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蔺知柔也不劝架了,师父受辱,做人徒弟的怎可忍气吞声?她与师兄并肩而立,冷冷地看向朱五郎:“亏你是个读圣贤书的,心眼脏臭堪比溷厕,难怪写出的破诗也全是粪秽气!”
朱五郎平生最以诗文为傲,一向敝帚自珍,骂他的诗比骂他的人更不能忍,当即道:“毛还没生齐的小儿,也配论诗?”
蔺知柔冷笑道:“我一个小儿也知道你人烂诗更烂,打从根子上烂起,烂得无可救药。”
“小娃娃好大口气!”朱五郎气得眼斜口歪,“你可敢与我比试比试?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名满京华的柳十四郎,收了个什么东西作徒弟!”
蔺知柔连作诗都不会,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一激就上钩,正想拿话堵回去,师兄却抢先道:“比就比!我同你比!”
“是他骂我的诗不好,我就与他比!”朱五郎转了转眼珠,继续拿话激他,“若是他不敢比,你们师徒几个就是沆瀣一气,你们这地方就是个狐狸窝!”
这话全无逻辑,但阿铉怒极,当即推了师弟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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