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吠两声就是了。回头惹得师父不悦,还得挨罚。”时间宝贵,她急着回去读书,哪有功夫与这种人打嘴仗。
阿铉一听“师父”两字,稍微冷静了点,忿忿地“哼”了一声,一拂袖子:“咱们走!”
其他塾生推的推,搡的搡,簇拥着朱五郎往回走,留下牛姓塾生为难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还是蔺知柔想起师父的嘱咐,对他道:“牛公子请留步,家师有请。”
那敦厚书生惭愧地低着头,对着同窗们一揖:“诸位请先行一步,牛某晚些回塾中。”
同窗中不乏与他交好的,便贺喜他得了名士青眼。
那朱五郎本来半推半就罢休了,这一下又叫人勾起了酸气:“牛二郎,别说我没告诉你,他柳廷玠不过虚有其表,削尖了脑袋四处钻营,哪里有什么真才实学!”
此话一出,众人俱都色变,本朝极重避讳,当着子孙直呼其父祖的名讳就好比打人脸。师父如父,朱五郎此举便是故意侮辱人。
阿铉和蔺知柔同时停下脚步,转过身折返回去。
阿铉瞪视着朱五郎:“姓朱的,你好肥的胆子!”
牛二郎急得直冒汗:“朱兄切莫乱说话柳先生高才众所周知,若非如此,你我又怎会来此投献诗文?”
朱五郎犹自嚷道:“我不过是来探探虚实,一早便听闻此子沽名钓誉,不过是凭着妍姿媚态当上京都贵人的入幕之宾!牛二郎,你想跟他学什么?学那邀宠取嬖的媚功么?凭你这尊容能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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