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你同他比!不许输只许赢!”
蔺知柔:“”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种时候最忌自己人之间相互拆台,只有想办法赢了。
她心如电转,不一会儿定下计来:“好,我同你比。”
朱五郎见她镇定,心里打起鼓来,难道上了这小儿的套?
蔺知柔道:“同你比试未尝不可,只是常言道,文无第一,须得找个两边都信服的人充当评判。”
朱五郎冷哼:“别打量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让你自家师兄当评判?门儿都没有!”
蔺知柔笑道:“自然要找个两不偏帮的人。”
说罢对牛二郎作揖:“牛公子可愿充当这评判?”
众人恍然大悟,这牛二是他们同窗,自不会将朱五郎得罪死,可他又受了柳十四郎的知遇,也不好过于偏袒同窗,在场之人只他有这两重身份,倒是最合适的人选,遂都道:“牛兄,这评判非你莫属了!”
牛二眼见推却不过,只得应承:“牛某愚钝,承蒙诸位抬举,自当竭心尽力,务求公允。”
蔺知柔道:“文如其人,牛公子的诗文中正平和,人品可见一斑,不必过谦。”
她又瞥了眼朱五郎,挑着下巴道:“你苦读多年,而诗文靠的是天赋才气,若是只比诗赋,我便赢了你也是胜之不武,没什么意思。不如将帖经、策问一并试了,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阿铉略一想就明白了,师弟不曾学过诗赋,若是上来就比作诗,恐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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